真的是小心眼,此事就应该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的,更不必给我留信刻意告知我你的下落。”
他倒是真的在夸赞他,只是这句话里更多的是在炫耀自己的判断能力,而不是真的相信他不是那等子针孔心眼的人,他只是在相信自己的聪慧。
原来他伺候他那么久,这么点儿信任也不能够拥有!
“那殿下知道凉烟为何要殿下来此吗?”凉烟忽而问道。
沈阶不解,问他:“为何?”
“不知殿下可还记得,当初殿下将凉烟带回永春殿的时候,凉烟说过些什么?”
“什么?”他确乎是不大记得了,也不知道凉烟这时候提这些有什么意思,他来此,不过是为了防止沈浓那丫头为了那个又黑又丑的奴才把事情闹到沈行霈哪里去,免得自己遭受无妄之灾罢了,“时间太久了,本殿下记性不大好,不记得你说过些什么了。”他还是耐着脾性和凉烟聊下去。
凉烟便笑道:“殿下真是贵人多忘事!凉烟说过的啊,凉烟上头有好些个姐姐,她们生活都过得不如意,所以才将凉烟给送进宫来的。”
沈阶一脸不解地看向她,一时间更加迷惑起来,这凉烟最近是在做些什么?疯了不成?
“她们过得不如意与否,与你什么干系?”沈阶道,“本殿下似乎是说过,她们过得不如意是自找的,也是他们将你送进宫来的报应,这些你应当也都记得清楚吧?”
凉烟似乎是没听到他的话,半点儿反应都没有,就只是极深极深地看着他,仿佛是在看什么极其喜欢的东西,眼神里满是眷恋。
夜里黑暗极了,他又背对着沈浓与符小楼,二者冻得忙互相偎在一起取暖,自然也就看不出个什么。
也只有正正面对着凉烟的沈阶才看得出来。
他从没看到过这种神色,里面像是绝望,可又带着几分希冀,柔情蜜意的,看起来好似那种戏文里写的“锦屏人忒看得这韶光贱”一般的唱词,缱绻又缠绵。
凉烟将他方才饮过的酒盏给收拾了,再从屋子里走出来的时候,沈阶就已经倒了下去,药效刚好作用,他便把人给拖进去。
沈浓几乎冻得意识不清,刚才一阵的恍惚,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符小楼将她裹在怀里,身上也给披了件他的外袍,听闻了她的疑惑动静,便道:“是小楼思量不周,才让公主受冻了。”
“窝大嗝割捏?”嘴里太疼了,要不是真的困惑了,谁愿意口齿不清地说话?那太丢人了!
索性符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