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养伤。”
说完便准备踏步出门。
“淮荣尹令正值壮年,怎么会突然暴毙?我听说前些日子傅长史还亲自为傅启提亲,准备迎娶老尹令的千金。不过因为傅启已经有了三房小妾,所以老尹令不予,让傅炎淘了个没趣。”易辰喃喃自语,可却有意让林渊听得一清二楚。
“孩儿,你哪里听来的歪门邪说,这些事情与我们不相干的,不要参和。”林渊阻止道,随即甩手走出了房间。
接下来几日,易辰的身子已经好了许多,也可以下床活动了。不过他并没有使用傅启送来的「断伤膏」,而是在家中选了一鸡一兔,割开皮肉,涂上膏药另行饲养,以作研究。
不过这些天,易辰也发现府中有一些不一样。首先是每天的饭菜菜品和菜量,比以前都少了一些;接着家里一些老面孔的仆人丫鬟纷纷离开林府;剩下的仆人丫鬟也常常会低声抱怨,说老爷最近苛刻。
又听闻,原淮荣尹令发丧之时,城外聚集了上百民众送行,更是入土之时,伏地大哭,高唤“青天老爷”。
老夫人与小姐始终垂泣,浑身颤抖,却不发一言。
回去后,隔天便有一群黑衣盗贼入府,抢了些金银珠宝,杀了几个仆从丫鬟。正好傅启带着衙役在城中巡逻路过,遂抓捕盗贼,人赃并获。
不久后,原淮荣尹令家中的仆从和丫鬟都一并归了傅家,傅启按礼数,三姑六婆,再用聘礼提亲老尹令的小姐,老尹令的遗孀没了主心骨,便很快答应了下来。
又过了些时日,傅启便以新一任淮荣尹令的身份高调入府,带着家眷仆人,雇了众人师爷、门吏,浩浩荡荡几百人。于此同时,他还雇了一大批工匠,将府邸从来到外好好地返修了一番。百姓们也就是茶余饭后以做谈资,总觉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距离西场围猎已过去了十多天,这日,淮荣城最繁华的昌顺大街上突然间锣鼓齐鸣,两排引路衙役们提锣敲鼓,喝道而行。路上的平头百姓,小商小贩一时间慌了手脚,纷纷退到大路两边,不敢阻挡。
一乘枣红色的官轿,松木为骨、玲珑织锦为皮,八名壮汉抬得稳稳当当。身后数十名刀笔小吏,手中捧着册本,肩上斜挎文房四宝袋,随着官轿慢慢前行。令不少百姓误以为是镇南王出府巡游。
就在月桂楼对面,城中最大的布告栏前,整个队伍停了下来,官轿轻落,一提轿帘,走出一年轻人,面色庄严,身穿绯色官服,胸前一对锦绣的鹭鸶栩栩欲飞,双手高捧一卷黄纸,低头齐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