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鉴别,也需要他这个主将去分析。毕竟这些消息都是人打听来的,只要是人,就可能失误,更何况刘修的身边有非常jīng明的情报人员,要想接近他,获取第一手情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不过,他们的努力还是得到了丰厚的回报。随着时间的推移,刘修和小天子之间的关系越来越紧张,先是刘修支持各州刺史对抗司徒府,不肯交纳更多的粮赋,直接导致小天子亲征冀州的计划遥遥无期。接着刘修又借筹集粮饷的机会向天子讨要出征冀州的将领任命权,进一步激化了矛盾。他们已经无法再掩饰自己的愤怒,只剩下最后一层遮羞布。
随着宋太后的暴亡,天子下诏诸侯王会丧京师,拉开了他们直接对抗的序幕,同时把曹cāo的人马调住京畿,其用意已经昭然若揭。刘修针锋相对,他自己在路上拖延时间,迟迟不肯进入洛阳,并凉的大军却借机向京师集结,其险恶用心同样也是不言而喻。
不管孰胜孰负,对袁绍来说都是一件好事。朝廷内战纷纷,冀州就可以获得宝贵的喘息时间,说不定还能从中捞一些好处,甚至于扭转颓势,重振袁家声威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希望像野草一样,被chūn风一吹,蓬蓬勃勃的生长起来。
“看来当初我们的判断还是有些草率。”袁绍一边说着,一边重新落子,棋子落在棋枰上,像袁尚的童声一样让人百听不厌。“他们应该不是父子,否则,这就是一个yīn谋。”袁绍忍不住笑了起来:“可如果是yīn谋,那他们想图谋谁呢,难道是我?”
郭图摇摇头,哂笑道:“如果真是针对我们的yīn谋,那未必有些故弄玄虚了。以他们的实力,根本不需要做出这么多手脚,直接发兵攻击冀州便是,又何必劳师动众。”
袁绍哼了一声:“虽说如此,也不得不防。刘修那人可是yīn险得很,难保他不会在篡位之后,用冀州来增加他的战功,借以收服人心。”
郭图心中不以为然,他相信袁绍这么说,也只是为了表示自己并没有粗心大意。正如他们讨论的那样,如果真是一个yīn谋,这个yīn谋未免有些画蛇添足的意思。如果不是yīn谋,刘修和小天子在洛阳附近对峙,不管谁最后举得了胜利,都要面对实力不俗的反对者,短时间之内根本不可能有jīng力来对付冀州。不过袁绍既然这么说了,他当然也要凑个趣。
“主公英明,兵法有云,先为不可胜,待敌之可胜,不管他们是不是yīn谋,我们总得做好准备。”郭图跟着袁绍落了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