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景笙的名字不由一怔,又想起了那个戾气十足的男子,他吻过我唇角, “连我也愿意心甘情愿认栽。” 我喉咙被堵塞住,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窗外寒风瑟瑟刺骨的吹着,犹如我此时的心一般。 秦子玉带我去了一家珠宝铺子,里面琳琅满目的珠宝都价值不菲。 我问他来这儿干什么,他低声笑了笑附在我的耳边,“给夫人赔罪。” 我想起我花钱的手段不禁笑了笑,“那子玉兄的万贯家财可要散尽了。” 他哈哈大笑,挑起我的下巴,“能博夫人一笑也算是物有所值。” 我扑哧一笑,“有子玉兄这句话,那本宫几句不会手下留情了。” 掌柜的看到我们非富即贵,里面谄笑的迎了上来,介绍了好几个新款式的翡翠项链,和耳垂。 其中几个款式寻常一般,看上了一个紫玉项链,正准备带上时却发现自己脖子上还戴着景笙送的佛爷坠子,一时有些沉默。 秦子玉看我晃神问我怎么了,我收起心思娇嗔着说和今天的衣服不搭。 秦子玉也不明白这些,“今天你是老大,喜欢哪个就都拿上。” 我笑了笑,最后挑了一对镶嵌血玉宝石的耳饰和一对翡翠玉的镯子,秦子玉亲手帮我带上。 他凝视着我说很好看。 秦五过去结账,没讲价一共花了一千多两银子,掌柜的笑得合不拢嘴,恨不得把秦子玉当成爷一样供起来, “这位爷您对您夫人可真好。” 秦子玉心情也不错,笑着将我揽在了怀里,“不对她好对谁好。” 我们坐着马车离开了珠宝铺子,他问我嫁妆之类的准备好了吗。 这我还真没有关心过,转念一想,释然的笑了笑,“母后在帮忙,我倒是没有注意。” 他捏了捏我的鼻尖,有些宠溺,“你倒是会偷懒。” 我反问了一句,“那秦大人的聘礼可准备好了?” 我第一次用这种官腔的语气和他说话。 他不禁一愣,说自然。 …… 公主出嫁是要住在皇宫的,我自然也不是这个例外,春雨和芝兰早就将我的行李搬了过去。 皇宫里也都开始热闹了起来,但父皇的病情依然没怎么好转,六皇子离京也不远了。 天机阁传来消息说,最近四皇子和七皇子走的愈加亲近了,四皇子毕竟手握兵权,不得不让我有些忌惮。 这几日,长乐宫的门槛都快要被后宫嫔妃们给踏烂了,源源不断的道喜祝贺,我终于可以明白唐婉莹待嫁前夕为何那么暴躁了。 好不容易将她们打发走了,芝兰走上前为我奉上了一杯茶, “主子,柳家小姐的事情您还有印象吗?” 那姑娘年纪轻轻却有一副恶毒心肠,我怎么会忘记呢。 我“嗯”了一声。 芝兰又接着说道,“那位姑娘死了。” 我喝茶的手一顿,问道,“自杀的?” 芝兰神秘兮兮的摇了摇头, “那位柳家小姐是不是旁支血脉,不知谁在背后为主子您报仇,柳家旁支上下五十多口人, 都死于非命,无人知晓,连带着那人要侮辱您的地痞,也都死的死伤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