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爷,您是遇着什么好事了?该不会在路上捡了个大元宝吧?可知有句话说的好,见者有份,您可得分我一半。”沈桐茳玩笑。
“元宝算什么,是比这还高兴的事。”九皇子越发显得兴致勃勃,“七哥在里头吗,咱们屋里说去。”
眼见九皇子要往屋里窜,沈桐茳满怀好意的将人拦下,“殿下,我劝您现在最好别进去,因为六殿下在里头呢。”
一听说六皇子在屋里,九皇子立刻变了脸色,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六哥平日很少往宜元宫来,大清早的,为什么呀?”
沈桐茳也不太清楚六皇子究竟为何而来,大概是为昨晚灌醉七皇子的事,良心发现,来道歉的。
沈桐茳掂量着,便将昨晚七皇子大醉而归的事,与九皇子说了,却有意没提皇上赐婚的事。
一听七皇子喝醉,九皇子就更惊讶了,“我七哥从来都不贪杯。”
“可不。”这也是沈桐茳埋怨六皇子的根源,明知道七皇子不会喝酒,还一味的劝酒灌他,哪还有一点当哥哥的样,简直不是个东西。“那您还进去吗?”
“不去。”九皇子赶着说,又往后退了两步,“六哥说话从来都没个正经,我才不想见他。”
闻此,沈桐茳不禁感慨,身为兄长,竟被幼弟如此看不起,六皇子还真是够悲催的。却也不能赖别人,还不是自个不争气。
“来,我先跟你说说,我那个好消息。”九皇子小孩脾气,心里藏不住事,等不及要说出来。
沈桐茳唯有配合着,往前凑了凑。
“我跟你说,昨儿父皇终于松口,许我随驾行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