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端晚餐进来的时候,谢景曜从浴室里洗了一把脸出来。
他在洗脸的时候想起白翩翩在车里抱住他哭泣时的画面,再联想到当时,她跪着哭求要断了所有联系,永远不再见面的那件事。
串联在一块儿,谢景曜只要想起来就觉得心痛。
她的心真的已经碎的七零八落,如果要用耐性和时间去治疗,恐怕会是一个无限期,可是离开他的身边,这个过程谢景曜自问是无法忍受的。
毕竟白翩翩活在他面前和身边,这是一件最有安全感的事儿,可是一旦离开了视线,未来是什么样的谢景曜没有把握去保证。
分离有一种很强大的力量,它能够腐蚀人心向往的美好,也能够摧毁在等待中默默承受煎熬的那份耐性。
正因为如此,谢景曜不想让白翩翩离开他身边。
“少爷,晚餐已经准备好了,有什么需要您再吩咐。”佣人恭敬的说道。
谢景曜对着她摆摆手,示意可以出去了。
佣人离开后,他坐在了白翩翩身边。“吃饭要是不方便的话,我喂你吃。”
只是左手受伤了,要是吃饭的话,也没什么大碍,就是动作慢了一些,吃饭可以用勺子,夹菜可以直接放到碗里,就着饭一块儿吃也行。
白翩翩摇摇头,“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吃。”
她的拒绝根本不管用,谢景曜端起碗,拿起勺子强行喂饭。
“刚才问了算是给我选择的权利,现在强行喂食又是什么意思?”她今天说话的字句变得比以前长了一些。
拗不过他的强势,白翩翩低下头吃掉勺子里的米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