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叔,这话可是你说的!”
范小米扬起笑脸,她的笑充满了阳光,像一道光划破夜晚,丁晓东只感觉眼前好亮,他仿佛看到了太阳一般,视线情不自禁围着她转。
她提脚就走了进来,毫不避讳,倒是丁叔和丁晓东以及他娘一愣,丁叔怔忪片刻,挡在丁晓东面前,对范小米说道:“你知道我们家晓东什么病吗?我劝你,不会治病就不要装,省得到时候给自己找麻烦!”
丁晓东的娘听到丁叔的话,满脸苦涩,她背过身去,用袖子将眼角滑落的眼泪擦拭干净,范小米见丁叔警惕地盯着自己,想到刚刚丁晓东努力咳嗽的样子,心中一动。
“丁叔,以前给他看病的大夫都怎么说啊?”
丁叔一愣,倒是丁晓东,他镇定得很,似乎对自家爹拦住范小米的事一点也不意外,他自嘲一笑:“还能做什么,说我心脏不好,什么心血不足,最后见我咳嗽,又说是肺上也有毛病,看了好多大夫,最后干
脆有大夫说我有痨病,小姑娘,我爹说得没错,你不会看病别装,小心我这病传染给你!”
“噗!”
范小米笑出声来,她笑着望着丁晓东,少年单薄的身子坐在凳子上,旁边放着一碗黑漆漆的药,黑得可以当镜子的药和他惨白毫无血色的脸成了鲜明的对比,黑的更黑,白的更白。
可能是长期病痛折磨,他燕窝深陷,一个大大的燕窝一双眼睛镶嵌在里面,他的眼睛很干净很纯粹,范小米没想到,一时间,有些看呆了,这样纯粹的眼睛很少见了,人活在这个世上,谁还没有私心,可这个大男孩却没有,那么干净的眸子,她只在孩子身上见过,这一刻,范小米罕见地抽痛了一下。
见范小米笑出声来,丁晓东一家很奇怪,丁晓东盯着范小米:“你笑什么?”
范小米摇摇头:“你说呢!他们说你是痨病,难道你自己也觉得是痨病?每个大夫都有自己看病的方法和手段,我和他们不一样。我先看看,到底是什么病,等我看了以后我们再确定!”
“你不怕?”
丁叔没有让开的意思,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范小米。
“怕什么?”范小米反问,“丁叔,我是大夫,你见过大夫会因为病人得了什么病从而不给病人看病的吗?如果有,那么我只能说这个大夫没做到大夫的本职,不配做一个大夫!”
丁叔怔住了,或许从来没人这么跟他说过,这些年来,他们给儿子请大夫,好多大夫见儿子咳嗽的样子,还没把脉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