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昊压根没打算听她说什么。太后的亲信又怎样,看不清形势,犯了愚蠢的错,就当去死。这也是对太后的警告。他要保的人,谁也不能动,否则他谁的面子都不给。
“违逆了朕的意思,便是死罪。”
侍女瘫软在地。行刑内侍巳经吓蒙,连叫屈都忘记了。他是真委屈,他就是听话办事,真没打算得罪人。
玄昊俯身,小心翼翼的抱起一身是血的人。动作极尽温柔,仿佛那是一件易碎的宝物,稍一用力就会伤到,所以他几乎是在用自己的心捧着,恨不能把自己化作一汪水,这样也许就不会碰疼她。
御医配了最好的伤药,而负责上药的女医却郁闷了。全身是伤的人,身上的衣服奇怪的完整无缺,不仅如此,她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可以解开衣服的方法。
这就是一件完全贴合在人身上,没有缝的衣服。不知道这样的衣服是怎么穿在身上的,真是个奇迹。
女医愁眉苦脸的出来,胆战心惊的跪倒在玄昊面前,她不知道说出下面的话,会不会掉脑袋。
“请陛下恕罪,娘娘的衣服无法解开,药无法使用。”
“什么?”玄昊俊脸更黑了这是他听过的最不可思议的借口,但女医没有道理撒谎。
“没用,拿来。”一把夺过药瓶,箭步走进寝殿。
龙榻是他专属之物,但现在成了凌悠悠养伤的地方。床榻上的人还穿着那件血衣,玄昊狠狠的皱眉,不是因为嫌恶血衣弄脏了他的床,而是到现在这些人还没有把脏衣服换掉,要这些人何用。
心里闪过杀人的念头,但眼下不是他找别人麻烦的时候,受伤的人急需处理。反正她将成为自己的女人,他看她的身体没问题。
伸手准备解开凌悠悠的衣裳,这才注意到,她身上的衣服的确与众不同。真的是一块整布啊,连一条缝隙都没有。难道开口在身后。轻手轻脚的把人侧过来,还是没有缝。
俗话说天衣无缝,难道这件衣服是天女织的。
怎么可能?这个女子虽然的确与众不同,但若是仙,就不会被伤成这个样子了。
玄昊决定先把衣服撕开再说,抓着领口两边,用力,再用力,用尽全身力气,结果,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一件衣服挫败了。没撕烂,不仅没撕烂,连一条裂缝都没能撕开。
这衣服的材质利害。
玄昊拽出一把匕首,砍,砍,砍,砍了无数刀,然后他放弃了。刀都卷口了,人家那间衣服还是完好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