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怔了怔道“雪儿,是大哥哥的妻。”
冷云烟的笑,有些苦涩,她的夫君,在她未过门之前口口声声唤着别人为妻。
“大哥哥,你腰间的玉佩是你的妻送的吗,真好看。”楚御风闻言眼中闪过厉色,复又温柔了下去,至少在这一刻冷云烟以为以为,楚御风的心里是有自己的。
“是”他笑的那般冷。
“大哥哥,你叫什么啊?”冷云烟只是眨着眼睛看着他,一副天真模样。
或许,不管在什么样的人眼里,一个在乡野长大的孩子,都容易被人相信吧。
“楚御风”沉稳有力的声音落在冷云烟的耳畔。
年少时人,都是那般的自私,总是希望自己在他心里有一席之地,哪怕,甚至并不爱他。
“楚?楚是皇姓,你怎敢妄言。”冷云烟坐在一侧添些药。
“皇族,倒是我疏忽了。”楚御风似笑非笑,盯得冷云烟头皮发麻。
“唉,你啊,也就是在这荒野遇到我,遇到别人只怕,也就是被送官的命。”冷云烟强装镇定的嗔怪。
“这么说,你与世人是不同的。”楚御风靠在石壁上,饶有兴趣的看着冷云烟。
“我自是与世俗不同”年少气盛的姑娘,怎肯认输,怎肯同世俗同流合污。
“你与世俗不同,我且问你,我可美?”冷云烟并不知道他为何如此问,又笑的如此轻佻。
“美,大哥哥,你自然是极美的”冷云烟笑着开口,他却冷了脸。
“有多美?”楚御风似乎永远都那么轻佻十足。
“雌雄难辨并不适合你,你美的邪魅却并不阴柔。”直至多年后冷云烟才知晓,当日便是这样的一句话救了她一命。
“你是第一个如此说的人”他笑了。
“大哥哥,你的伤还没有好,我出去采药,你好好休息。”冷云烟背起竹篮便向后山走去。
“小狐狸,小狐狸”不知为什么,冷云烟找不到小狐狸了,似乎在她执意为楚御风熬好第一剂药时,小狐狸似乎就不见了。
冷云烟只好一个人像后山走去,那偌大的的山谷里飘着药香。
冷云烟打算采了梨木白为楚御风熬药。
梨木白是一种通体白色的药材,根茎叶花都是白的,是止血的良药。
冷云烟取出腰间匕首,将食指划破,殷红色的血落在花上,花变得殷红。
冷云烟采了药便回去,梨木白又名毁泣血,是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