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姐朝黄哥一点头,然后起身对刘晓东说:“那我们就不打扰了,谢谢你们提供这些消息。”
“这就问完了?”刘晓东似乎很吃惊,因为问话的时间确实很短,前后加起来不到一分钟。
但她老婆很明显地掐了他一下,疼得刘晓东一咧嘴,随即反应了过来,连忙换上一脸堆笑把我们往门口送。
出了房门,走进电梯舱,澄姐立刻收起了笑容严肃看向我和黄哥问道:“没有什么发现吗?”
我摇了摇头道:“他们家老干净了,一丁点阴气都没有。”
“那个刘晓东有点心虚,但大部分说的都是实话,心虚那部分应该是收了凤兰山景区的封口费,跟我们要查的事情关系不大。”黄哥很严肃而且很成熟地补充道,感觉在澄姐面前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我诧异地看了一眼黄哥,用眼神询问他想干啥。
黄哥一本正经地看着我,用口型问:你瞅啥?
我呵呵一笑,没搭理他,而是再次看向澄姐说:“咱们去大学里找找刘晓东的女儿?”
“你觉得有必要?”澄姐问。
“不知道。”我耸了下肩膀说:“这事感觉有点谜,先去看看呗,万一呢。”
“也行,那你能确定找到她吗?”
“有小萌呢。”我笑着朝黄哥一指。
黄哥立刻点头道:“他家里的气味我记得了,能找到,不过我只负责帮你们指路。”
“了解,放心吧。”我知道黄哥怕狗,所以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从楼里出来,我们开车去了云港大学的东大门,从这里徒步进了校园,随便找了个学生一打听就问出了学校后山的位置。
山在校区的西南角,周围居民经常带着狗去爬山,算是一个狗狗交流场所。
校区很大,走过去估计要十几分钟。
黄哥在前面引路,我和澄姐则在后面闲聊。
“一般遛狗都是晚上比较多吧?”我问。
澄姐轻笑说:“主要是因为白天要上班,只有晚上回家才有空闲时间,像今天天气这么好,中午带着狗去山里转转也算正常。”
“哦,我还想着是不是刘晓东害怕她女儿在咱们面前乱讲话,所以把人给支走了。”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澄姐很严谨地来了个两头堵。
很快,我们来到了后山脚下,黄哥指着上山的两条路说:“你们走左边这条路,气味已经很浓了,应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