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走很容易就掉进去了,这是饮用水库,不能下去游泳什么的,所以那次就让很多人来巡逻,怕出事。结果呢,结果就,就……有一个小姑娘,好像是跟着他家里的谁一起过来凿冰钓鱼……”
“淹死了?”我抢话问。
“不不不。”大叔急忙摆手说:“人没事,就是那小姑娘带来的狗掉进别人打鱼凿出来的冰窟窿里了。然后就再没找到。”
“哦,那后来呢?”我继续问。
大叔眨巴了两下眼睛,摇头说:“没了。”
“这就没了?”我很意外,以为会有什么惊天大事呢。
大叔点点头说:“没了。但问题是那只狗后来也没找着,一直都没找到,这大冬天的也没办法下去找,后来开春水库解冻了,也没找到狗的尸体。然后管理这边就说让我们都别提这事了,说是如果传出去了影响不好,因为这是自来水厂的水源地嘛,全市一半人都用这的水,要是让人知道这里死过一条狗,可能会闹出很大事情来,所以……哎呀,我也很犯难啊。”
我听后挠了挠头,看向澄姐说:“狗尸体估计一冬天早让鱼给吃干净了吧?而且水库的水有自来水厂在那边消毒过滤的,应该影响不大。”
“嗯,没什么大影响的。”澄姐点点头,然后继续看向管理大叔问:“狗主人当时什么反应?”
“挺激动的,就哭啊喊啊,还想跳水里救狗呢,那肯定是所有人都得拦住啊,这大冬天往冰窟窿里面跳,不就跟自杀一样嘛。”管理大叔回忆说。
“再后来呢?”我接话问。
“再就没有了,没有什么后来了,就是让我们不要到处乱讲,然后也没人再提这事了。”管理大叔讪讪地笑着,字里行间都透着希望这事不要闹大的意思。
“那小姑娘你知道怎么联系吗?”我换了个方向问道。
“啊?那我不知道。”管理大叔摇了摇头。
“那除了这个事之外还有什么别的奇怪的事情吗?比如晚上水边出现个奇怪影子之类的?”我问。
大叔再次摇头说:“晚上的事我就不知道了,我只负责白天班。”
“晚上应该也有值夜班的人吧?”我继续问。
“那你就得找园区护林防火那边的人了,再说我们这到了下班的时间就把水库门上锁了,他们钓鱼的天黑之前都走,都很守规矩的。”管理大叔这次说话倒是很利索,显然是没什么让他亏心紧张的内容了。
我和澄姐对望了一眼,看样子她也没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