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就抓获了好几条大鱼。
升起篝火,路小花在鱼身上均匀地涂抹好调料,架到火上不停翻烤。她动作熟练,眼神专注,仿佛正在制作一件艺术品。
路小花专注地盯着火上的烤鱼,徐绍风则专注地看着她。
在认识她之前,吃饭于他而言不过是为了消除饥饿。直到认识她之后,他才发觉,原来吃饭的重点不在于吃,也不在于饭,而是和谁在一起。
烤鱼的香味渐渐溢出,鲜香的味道令人食指大动。徐绍风的目光越发深沉:也许只有饥饿,才会让人体味到饱食的餍足;只有分离,才会让人明白团聚的宝贵。原来在不知不觉间,自己已经习惯了身边有个她。如果失去她的笑容,自己又会变回到那个冰冷得令人害怕的人吧。如果可以,真想紧紧握住她的手,留她一直在身边。……原来离不开的那个人竟然是自己!
路小花抬起头,见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对他做了个鬼脸,“饿了吧?别着急,很快就可以吃了。”
徐绍风还她一个微笑,道:“再唱一遍你在山上常唱的那首歌吧。”
“好啊。”路小花欣然应道,清清嗓子唱了起来:
哎~~~
绵绵的青山呦,花正开
涛涛的江水呦,鱼儿肥
靠山吃山呦,靠水吃水
山水有靠呦,好福气
我唱歌呦,你来听
一唱唱到月弯弯
一阵风儿爬上了坡
遍山的花儿笑弯了腰
她纯净清亮的歌声像一只五彩的大鸟,一直飞到林子上空很远很远。
望着她无邪的笑颜,徐绍风忽然觉得,江湖上的那些麻烦事,都离他很远很远……
白马载着二人一路往西北行去,气温开始逐渐降低,山林里的绿色变得厚重浓郁。二人都换上了夹衣。徐绍风外面穿的是路小花为他买的土布衣服。这件衣服在他与“飞轮”程截打斗之时,曾被撕开了一条大口子,现在已经被路小花补好了。路小花也换回原来的衣服。一眼看去,二人便似寻常百姓一般。
这天,二人正在路上悠闲地走着,三匹快马从他俩身边飞奔而过。徐绍风凝目望去,马上是三名年青男子。一人白衣,一人青衫,另一人则穿了件灰袍。
忽然,那名青衫男子回头看了他一眼,对另两名男子低语了几句。三人同时停住马,掉转头来。
徐绍风心中微叹,还是被人认出来了吗?他将缰绳交与路小花,下马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