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之间,头发都要白了。
“相公,我们是否等到大局稳定,再回天都?”
“那恐怕太晚了些,十二个时辰,我们也就等十二个时辰。”
这是乌雅给他划定的时间,十二个时辰以后,一切皆有定数,他们先回天都向皇上复命,才是要紧。
“那么鲁幺和丘成两人呢?”孙世宁还是放心不下。
“就快回来了,都去了半天,该忙乎的也该忙乎完了。”沈念一的话音落。
丘成已经站定在营帐外朗声道:“大人,我们回来了。”
“先进来说话。”沈念一的脸色和缓,听丘成的语气,事情都已经办妥了。
果不其然,两人并肩而入,齐齐行礼道:“大人,事情已经都调查清楚了。”
“到底是谁?”沈念一问得很干脆。
丘成也不敢卖关子,轻咳了一声道:“还是老鲁来说。”
沈念一似笑非笑抬眼道:“一定要鲁幺来说,难道是阿松不成?”
“阿松没这个本事能耐。”鲁幺老老实实答道,“不过是阿松手底下的一个士兵叫做许华楚的。”
“什么军衔?”
“他至今还是个普通的士兵,据说已经在军营中混了三五年。”
“三五年不曾战死,又不曾当了逃兵的就没可能只是个普通的。”
“大人说的极是,每次他随大军立了功,论资排辈要升级的时候,总是会出些小岔子,然后功过相抵,他继续原地不动。”鲁幺一五一十道,“不是我们特意过去调查的话,阿松还没有发现,原来有这样多的巧合。”
“也是他们疏漏了,人带回来了吗?”
“带回来了,按着大人的叮嘱,不曾惊动别人。”
“很好,很好。”沈念一追问道,“除了这些巧合,他又在哪里露出破绽?”
“既然夫人说当日的暗道中有些古怪,虽然阿松带了数千人藏匿起来,实则那一天能够进入暗道与大人见面也不过是七八十人,我私底下问了阿松,嫌弃范围一下子就缩小了。”
“我们再按着大人的叮嘱,传播了那几句话,他居然想要离开大营,偷偷返回去。”丘成也笑起来,“明明是做大事的人,也是心有软肋,要是他当真稳如泰山,一动不动,我们还当真拿他没有办法。”
“你让他们说了什么?”孙世宁悄声问道。
“就说天梯不曾被毁,已经另外寻了对山路地形熟悉的猎户,由阿一带着潜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