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出位置后,便将她压倒在桌上,整个人覆了上去。
“我也爱你,吾妻。”一句满含深情的话语响起在殷小冉的耳边。
用词带着古风,但是却是他此时最想说的话,对他來说,最适合形容殷小冉在自己心中地位的词语,不是宝贝,也不是老婆,而是妻。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身下这个爱着自己,自己也深爱着的女人,不是别人,是他唯一认定的妻。
谁先主动,这个问題已经沒人去研究,在书桌上做会不会不舒服,两人也完全沒在意。
爱要说,爱要做,只说不做是废材,只做不说是无赖。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废材和无赖,两人几乎是憋足了劲陷进这场名为情爱的漩涡。
桌子很硬,很冰,却架不住两人那如火山喷发一般的热情。
两人的嘴几乎就沒有分开过,仅靠鼻子呼吸,男人修长的手指膜拜着女人身上每一片土地,宣示主权,留下只属于自己的标记。
女人的双腿缠在男人精瘦的腰间,随着男人进攻时那不断推进的节奏起伏着身体。
XXOO本就是件体力活,特别是在现在这样特殊的环境下,奕凡的额头开始渗出汗珠,汗珠顺着额头滚落到了下巴处,掉进殷小冉的脖颈,竟有几分滚烫,让她不觉闷哼一声,身子蓦地一个紧缩。
这一缩,连带着两人联通的部分也受到影响,奕凡险些就要缴械投降。
这怎么行?这么早就撑不住对于男人來说那是奇耻大辱。
放开被自己肆虐到有些红肿的唇,他立起身子,并且顺势将殷小冉也抱了起來,一个华丽的转身,两人便离开了书桌。
保持着相连的姿势,倚仗男人的力气,抱着她就往窗边走去,在那边有个很大的落地穿衣镜。
原本沉沦在欲-海还有些迷糊的殷小冉被他突然的举动吓得清醒了过來,不顾男人每走一步便进攻一次,引发的那让她恨不得举白旗投降的刺激,着急的问道:“你要干嘛?”
奕凡沒有说话,只是邪魅一笑,这一笑,把殷小冉看呆了。
跟奕凡认识这么久,见识过他各式各样的表情,淡然的,冷漠的,柔和的,还有发怒时那让人压抑得无法呼吸的气势,但是,这还是她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
邪魅啊,这个词按道理说怎么都不会跟奕凡挂上钩,再想起刚在沙发上那就跟换了一个人一样的调-情,殷小冉不觉有些疑惑,是她一直沒真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