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是我的事情。上菜吧!”
“是,大人!”苏小蛮赶紧去安排。
不久,书房内,美味佳肴上桌。
苏小蛮看看周围的书籍,小声问道:“大人,在这里合适吗?”
秦征笑指那些书籍和字画:“它们的产生,本身就来自于生活。没有人间烟火气息,它们就会变得枯燥无味。”
苏小蛮:“……”
听不懂啊!
“大人,我伺候您!”苏小蛮说道。
秦征摇头:“你回去吧,明早,我就回去。”
苏小蛮大吃一惊:“他要是真不回来,大人还要等一宿?”
秦征说道:“我这是自省其身,去吧!”
苏小蛮一脸担忧,但只好走了。
秦征也没喝酒,也没吃菜,而是端坐在那里闭目养神起来。
他确实是来向夏比图赔罪的,虽然事情是女帝做的,但他曾承诺过不动复贞教。
女帝是他的女人,他承担后果。
但,他也是来验证心里的判断的。
如果夏比图今晚没有回来,那就验证了他的推理。
他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帝都有座凤栖湖。
每逢夜晚,文人骚客齐聚,画船荡漾。
湖中心,一艘画船上,一个头戴斗笠的船夫老汉坐在船首上。
船舱里,烛光幽暗。
夏比图和夏尽忠面对面坐着。
夏比图脸色阴沉。
夏尽忠脸色铁青,眼睛通红,似乎哭过。
他们面前的酒菜,纹丝未动。
许久,夏尽忠开口:“义父,我要报仇!”
夏比图开口:“不是秦征做的!”
夏尽忠:“我知道,我不是杀秦征。我是要杀大乾的人,他们杀了我复贞教多少人,我就杀了他们多少人。不,我要他们十倍偿还!”
夏比图淡淡地说道:“大乾子民,也是曾经的大贞子民!”
夏尽忠一怔。
夏比图说道:“对复贞教出手,出这个主意的不是女帝,也不是秦征,肯定是阉人安德海。
这死太监,没有表面那么简单。虽然他没有秦征那么恐怖,但,他可以左右女帝意愿。
你若不想离开大乾,就不要轻举妄动了。有我在,他们还不敢动你。”
夏尽忠大吃一惊:“是安德海这阉人?”
夏比图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