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去。”朱猛明显不相信眼前这个清冷寡言的少年是稷下学宫祭酒的嫡孙。
宁鹤一依然犹豫不决的神情令朱猛开始动摇了想法。小声嘀咕道:“这小子当真是温祭酒的孙子?”
宁鹤一再次点头,没有说话。
“这可就不好办了。温祭酒可是文脉四贤之一与圣祖庙的两位伯仲之间,学问大破天。听闻已经半只脚踏入那个境界,收拾我们两个那不是动动手指头的事儿。”朱猛有点懊恼起来,目光撇了一眼正前方的温仑。
宁鹤一思绪一直在转动。“你说的没错,温祭酒一直在稷下学宫,那藏真岛的那一位又是谁?”
朱猛霍然一醒,双瞳放大,道:“身外化身。……宁鹤一你说他会不会就在这?”
“在不在有区别吗?他们那样的人直落任何一座天下不过弹指一挥间。”宁鹤一道。
朱猛皱着眉头,摇摆不定。“这小子看样子铁定与我们嗑上了,你说怎么办?”
“对付他不过举手投足之间,真是树荫大好遮阳。你只要将他擒住不伤分毫,那位应该也不会怪罪。退一步说咱们是替宗主办事,他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咱们死吧!”宁鹤一一字一句的说。
“也只能这样了,动手!”朱猛一声过后。整个人如同疾飞箭矢,快得令人发指。
温仑一把将阿柠往后扯,冷眸郑重,想要避开朱猛的拳。
朱猛一步飞冲出来便是十分力,小宗师境的武人十分力出可开城门。朱猛并无杀心,双手贴上温仑的刹那便以擒拿之法锁住了温仑的动作。
温仑一脸愤怒,拼尽全力想要挣脱,关节要害皆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牢牢扣住。
“你护心既切,我便强留住你。”朱猛的声音毫无情绪,冷冰冰地。
宁鹤一也未废话,径直直冲阿柠。
绿绡裙净如水的阿柠皱着眉头,宁鹤一的拳风铺天盖地,压得小姑娘胸口发闷。阿柠答应过师父不在人前轻易露出本相,粉嫩的嘴角点点血迹流出依然苦苦支撑。
温仑陡然爆喝“阿柠快闪开!”
宁鹤一的拳风早已经将阿柠周围禁锢,尚未成年的阿柠实力根本无法抗衡。除非她显出真身或有一战之力。
可是小姑娘一心念着顾长洲的嘱咐,痴痴地紧紧攥着小拳头,骨节因力而白。
宁鹤一这一拳而去必然重创阿柠。
温仑疯狂地挣扎,眼睁睁望着宁鹤一行拳如电。和煦春风顿然萧瑟,温仑看着阿柠小脸上没有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