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要到四十岁以后,才能是“百足千手”的敌手。
若是动歪点子,十个范百胜也早就折在你手里了。
日后若是道中遇见,定要离此人远远的。
真要避不过,记的谦恭执礼尽力退让,要不就抬出掌教我当年败战的糗事,跪地求饶,以图全退。
切记!绝不可与此人交手。”
薛太岁嘴上不服,心里明白的很,牛鼻子掌教是个不说空话的人。
此刻想起以往的谆谆教诲,不由的又是唏嘘一翻。
他手心里捏了把冷汗,强自镇定。
范百胜却眯眼仰头,微露出一抹缅怀之色,片刻才道:“傅宗主、肖银龙、白太坚……这些名字很久没听见啦,竟也有些怀念,我是老了。”
低回片刻,抚着膝腿道:
“老夫与你们掌教也算是故人了。
你死之后,老夫定会亲自送你上白云山,你尽可放心。”
“若有人因此很感动,请前辈务必告诉我。洒家想看看都是些什么人。”
耍嘴皮归耍嘴皮,薛太岁却无一刻不动心思,暗自推想:
“他跳过大勇、吴猛不问,头一个便找上了我。难道……招惹这帮人的,竟是洒家?
不对,牛鼻子掌教与他不算有仇,听老银蛇的口气,杀了洒家似乎还挺对不起故人,折扣既不能打,就送点小礼物什么的……”
抬头见那艘大船缓缓靠岸,船舷处有水手抛出缆绳,四、五条大汉跃上浮桥套缆系绳,拉纤似的将船头拉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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