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了一件淡黄色的轻纱,里面的束身小襦裙子把胸勒得紧紧的,此时低头倒酒,胸前那一对大白兔颤颤悠悠得,都快全掉出来了。
嬴政盯着那对大白兔一个劲地看,已经忘了和我斗嘴。
我忍不住好心提醒道:“秋水妹妹啊,衣服往上拉一点。”
轻水面色一红,掩着胸赶快逃跑。
嬴政也捂了嘴扭着头一阵笑,嘴里还不闲着:“你看看人家长得,再看看你……”
“我怎么了?”我想起刚才他说我分不清男女的事又是来气:“我平胸,我骄傲,我为你们大秦省了布料……”
嬴政立马把嘴咧了起来“我堂堂大秦国还真就缺你那两寸布啊?”
“两寸?我的周天子啊,我那是两寸吗?”我气不打一处来。
“我的周天子啊,我说两寸都说多了啊!”嬴政又白了我一眼。
我知道自己是吵不过他的,赶快换了话题:“你这几天是怎么了?整天不好好地理朝政,老是往这后宫里面钻?不怕咱家二大爷骂你啊?”
“你二大爷的!”嬴政可算抓到机会骂我了,低着头冷冷一笑,小声说“我要是很勤政的话,他表面上会很高兴,但是心里面就会不乐意。但是如果我没事就往后宫里面跑的话,人家表面上会骂我两句,心里面说不定就会很舒服了……”
我瞪眼看着他,表示没听懂。
“哼,猪头,知道你也听不懂……”嬴政抿了一口酒,舒服地叹了一口气“你不懂也就对了……”
从很多年前我就知道,自己和这个人的智商根本就不在一个水平面上。所以他的意图我搞不懂这很正常。所以也就不再继续追问,随口问道:“郑姐姐呢?你今天只带了我过来,怎么没有叫她?”
“哼,”嬴政手握酒杯冷冷地一笑“你以为人家不到这里来,就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了吗?”
我感觉到他话里有话,但是也不敢再细问,转念一想,郑妃也是没事给自己找气受,明明自己管不了他,还暗地里盯得这么紧干什么?
嬴政突然一拍手,周围的音乐突然停了下来,一转眼换了一个调子。听上去鼓点明快,曲风妖异了不少。
我听那曲子比先前那种软绵绵的提神很多,突然只听得一阵呼啸,一群美艳的女子快步走上来。
这帮女子们的打扮每一个都很奔放,早已不是长裙及地,而是一个个裸着大腿和臂膀,只在身体的关键位置上饰以兽皮,那穿着裸露得直比三千年后的比基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