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氏冷笑,发出了让人都害怕的笑声。
“哈哈哈!”
就连宫相爷在这会,都能感觉到蒋氏内心的疯癫,也不敢靠近着其的跟前,只是问:“蒋氏,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还……”
蒋氏在听见熟悉的声音之后,猛然地抬起头来。
当她看见那一双苍老的眼睛时,眼泪也是不争气地往下落:“呜呜呜。”
宫相爷对蒋氏还是有感情的,在听见其这般地言语,愣在了原地:“你这是怎么了?”
蒋氏缓缓地跪在地上。
骨头发出了响声,一如她那破碎的心。
“妾身对不起相爷,没能好好地保护住我们的孩子。”她只要是想到宫月害死自己肚子里孩子的事情,就无法控制住情绪,眼泪啪啪啪地落下来。
她怎么会想到,真正伤害自己的人,会是宫月呢?
宫相爷也是头回看见蒋氏这么难受,当即愣住在原地:“你这是干什么,起来。”
宫月还在假装很关心蒋氏的样子,也同宫相爷一样,想要扶着其起来:“娘,爹说的对啊。你有任何想要说的话,那就直接说出来,没必要做出成这样。”
蒋氏愤怒地看向宫月:“你也少来猫哭耗子假慈悲。”
宫相爷明显地感觉到,蒋氏和宫月之间发生了巨大的隔阂。
但有些事情也是很难再次说的清楚,以及明白的。
宫月尴尬地笑着,还在疯狂地暗示蒋氏:“娘啊,你也没必要这般吧。”
蒋氏冷漠地收回视线,对着宫相爷说道:“相爷,你一定要为我们死去的孩子做主啊。”
宫相爷对蒋氏还是留有感情的,当看见蒋氏连宫月都不想要搭理。
他就怪自己最近几日不怎么回到相府,所以才会导致事情发生成这样。
他强压住心中的心寒,便示意蒋氏有什么话,先站起来在说。
宫月也在劝说:“娘……地板很寒冷,对你的膝盖也不好。”
蒋氏这会在生宫月的气,又怎么会将其真的放在心里面。
她愤怒地看向地看向宫月,说出了那想要说的话语:“宫月,你难道敢说,现在事情发生成这样。难道还不是你的错吗?”
宫月很少看见蒋氏那么生气的样子,愣住在原地。
这会的她是彻底傻眼了,表情比刚才都还要严肃:“可是……”
宫相爷在看见两人无法心平气和地说下去时,也是不知道怎么办。
他一向都不太会处理这样的事情,当即就觉得很为难。
宫月以什么都理解的态度,看向了蒋氏:“娘亲,我知道你失去了肚子里的孩子,没有办法发泄情绪。所以这会只能是什么都撒在我的身上。”
蒋氏嘴角抽搐,完全是不理解宫月是怎么可以做到这么不要脸的地步的。
现在事情都发生成这样了,宫月都还要置身之外。
那种压制在心底的愤怒,也是没有办法彻底控制,只能是目光如冰山般,愤怒地看向对方:“宫月,你才是真正害死我肚子里孩子的人。”
这一番无法掩饰愤怒的言语,缓缓地落下时,也是让宫相爷以为自己听错了这话。
所以,他难以置信地看向宫月,头回发现自己就和傻子似得。
明明就是宫月做错了此事,可自己却还要帮其掩饰那么多。
这样岂不是会寒了宫如熙的心吗?
“这是不是真的?”他不太理解宫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宫月自然是之口否认,并且认为自己确实是没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情:“我……”
“我真的没有那么做。”她到现在为止不承认,还要再次将脏水泼在了宫如熙的身上。
宫相爷看着气得全身发抖的蒋氏,也知道了整个事情的真相:“事情也不用再次调查了。宫月,你现在因为谋害蒋氏肚子里面的孩子,这一个月内都不能出宫相爷府邸半步。”
宫月还在因为宫相爷给自己的惩罚,而愤愤不平。
她怎么都不觉得自己在这件事情上真的做错了:“我没错,我……”
宫相爷只是不耐烦,挥手让人将宫月抓走。
宫月并不知道宫相爷事到如今,还在选择保护。
她将宫相爷对自己的态度,都认为了另外一种的情况,当即是瞪向了宫如熙:“宫如熙,别以为我被禁足了,你就能好到哪里去。”
宫月所说的每句话,都成为了一把无形的刀子般,深深地扎入了宫相爷的心。
宫相爷一直是将宫月当成是最爱的人一样呵护,可现在事情却变成了这样。
蒋氏看见宫月被抓走,还在各种责怪旁人的样子。
她就忍不住想起肚子里面那无缘的孩子,泪水顺流而下,心如刀割,难以再一次用言语说的清楚了:“呜呜呜呜,我的孩子啊。”
宫月瞪了一眼还在哭泣的蒋氏:“娘,难道我不比那肚子里面的孩子重要吗?为什么我都让人将你肚子里的孩子打掉了,你都没有办法再次看我一眼呢?”
宫相爷从开始对宫月的失望,到现在的无奈,就想着赶快是让宫月离开。
宫月到了现在这个地步,都不会反省自己,这样真是不好。
宫如熙全程地看着他们是如何处理此事,但也不着急地发表任何的意见。
半个时辰后。
宫如熙回到了院落,刚躺下来,嬷嬷就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整个人满是崩溃的。
她只觉得很多的事情都全部积压在了心底头。
那种愤怒的感觉,也是没办法发泄出来。
“小姐啊,你当时就应该责怪相爷啊。他是一手将事情操控成现在这样的人啊。”嬷嬷觉得不能就任由此事这般地发生下去,表情比刚才还要严肃。
“我知道。”宫如熙表情淡然:“只是,嬷嬷真就觉得,当着爹爹的面前那么说的话,会导致整个事情都彻底解决了吗?”
突然之间的询问,也是让嬷嬷愣住,也不知道用怎样的言语来去回答自己的心情。
嬷嬷嗯了一声,这会才犹犹豫豫地说道:“可至少我们能让宫月一辈子都翻不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