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石勒得封安西将军,本身功夫必定不错,他身边又有个阴险的狗头军师,还有死士和兵将重重护卫,尤其时间又这么仓促,要杀他很难啊。
“所以,我们要出其不意,也不用跟他讲什么武德了,只要能杀了他就行。”乔启睿道。
杀他不仅仅是为了替原主报仇,也是为了自己。
有些事即便是面对阿羽,他也难以启齿。
总之,为免后患,必须杀了那狗东西。
却这时,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接着侍卫的声音传进来,“殿下,应大老爷求见。”
两人同时一惊。
骆凤羽:莫不是又带着美人来的吧。
心里嘀咕着,很不情愿地又躲进了暗处。
乔启睿顿了顿才道:“让他一个人进来。”
侍卫应声是。
门被推开,果然只应福贵自己点头哈腰地走了进来。
两个如花似玉的侄女儿竟然被退了货,这是他没想到的。
既然美人计不成,那就只有表忠心了。
好在他之前便做了多手准备。
这会儿先是恭恭敬敬地行了礼,尔后又当场狠狠甩了自己两耳光,这才以十分惶恐地语气道:“对不起,殿下,都是小人的错。是小人没有管好家里人,才让两位侄女儿唐突了殿下。小人该死!小人该死!”
乔启睿心想,既然觉得该死那就去死吧。反正今晚即便我不杀你,你也还是要死的。
然而眼下还要用他做事呢,自然不会计较他的唐突。
“大老爷何出此言,原是我的不是,让两位姑娘受委屈了。”乔启睿道,又问:“大老爷还有别的事么?”
应福贵忙道:“有有有。”说着便将早已伪造好的书信呈上来,又小声道:“这是小人从胡县令身上搜来的,事关众大,小人吓坏了还请殿下为酉县民众做主哇。”
说得他好像对这些民众多有感情似的。
乔启睿看了信,斜了他一眼。
嗬,戏演得不错嘛。
信上说胡县令已与土匪里应外合,约定今晚子时攻打县城。
当然,这信他是一个字都不信的,可此刻却要装作相信,因此便道:“想必大老爷已经有了御敌的法子。”
“小人的确有些浅见,但愿能为殿下分忧一二。”应福贵道。
乔启睿不动声色,道:“说来听听。”
应福贵早有准备,谄媚笑道:“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