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吸了雨水,但好在他们很快回到游轮。
高跟鞋早掉进深海,宋漪年光脚踩在地毯上,走了几步,她使不上力。
孟修钦二话没说,直接将她拦腰抱起。
走廊里空无一人,外面倾盆大雨,甲板上的酒撤掉了,人们应该是临时转移到游轮二层的宴会厅里寻欢作乐。
宋漪年就没挣扎,还伸手环住他的脖颈。
孟修钦笑她,“你还挺不客气地。”
宋漪年表情一滞,“是你害我落水的。”
“行。”孟修钦垂头看她,笑得邪性,“这可是你自己选的。”
他抱着人,坐电梯一路进入位于游轮最高舱位的房间。
宋漪年不吵不闹。
有人肉黄包车坐,干嘛不坐。
孟修钦将她放在小沙发上,从紧随而来的服务员手里接过干净衣物,递给她,揶揄道,“你不是孟青岩的女伴么?不怕被他知道,你晚上住我这里?”
宋漪年争强好胜地性子又上来了,“有什么好怕的,刚才大家全看见我们落在水里,过了今夜,什么样难听的流言蜚语都会传出来,反正外人也只会说你们孟家为了个女人,兄弟阋墙,谁关心我这个无名氏呀,我光脚不怕你们穿鞋的。”
孟修钦关上门,好整以暇地,“想不到你脸皮还挺厚。”
“彼此彼此。”宋漪年理了理手里的衣物,“既然我敢来参加这个酒会,就不怕被人说三道四,又少不了一块肉。”
孟修钦背对她,修长手指一颗一颗地解开衬衣纽扣,反手脱下衬衣,仍在地上。
年轻男人背脊宽阔,分明的腰线处蔓延着一块小小的纹身,那是掩盖他腰伤的,却更显出几分粗狂的性感。
腰受过伤啊,可从之前的经历来看,宋漪年丝毫不觉得他腰不好。
宋漪年咽了咽喉咙,蹑足往门口走。
听到背后窸窸窣窣的声响,孟修钦转头,嗤笑道,“往哪儿去?”
宋漪年强撑,“你这里只有一间浴室,我回我自己房间去。”
现下得罪了孟青岩,她可没心思和孟修钦做些有的没的。
她拧了拧门锁,转头怒瞪男人,“你把门打开。”
眼前黑影一闪,孟修钦毫不保留地将她抵在门板上,“嘴炮打得那么响,怎么又要走。”
男人的桀骜姿态幻化成水一般,密不透风地裹住宋漪年。
她只能错开视线,“楼下都是人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