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何要和我同在这里纠缠?”朱纤纤环抱着双臂,嘴角噙着嘲讽的笑。
“为什么?”
白水目光凌厉地看着她,“如果不我们之间有不快,我修炼丹丢失了怎么会怀疑你?再者,我修炼丹丢之前,有人说是我同你见过的一面后才丢的。”她故意放慢语气。
她心里清楚,修炼丹并不是朱纤纤偷得。
但是形势所迫,就稍微利用一下利用她的人。
估计对方也没想到白水会反将一军。
朱纤纤挑眉,“是谁告诉你的?”
“柳梦璃。”白水淡淡道:“她和你关系好,总不能骗我吧。”
朱纤纤听了此话,再也憋不住地笑了出来。
她拧眉,故作不解地看着大笑的朱纤纤,“笑什么笑,难道是你心里有鬼了?”
“胡说八道!”
朱纤纤敛起笑,声音冷硬地回应,“柳梦璃和你关系好还差不多吧,你什么心思我还不明白吗?”
她唇角的弧度愈发明显,她歪着头,狡黠地看着白水,“肯定是你指挥柳梦璃栽赃我的。”
偏偏并不是。
白水心中暗笑,面上没什么波澜,面对朱纤纤的质问,她疏冷地说:“我有证人,你什么都没有,却在这里空口捏造?”
“谁空口捏造还不知道呢!”
话落,朱纤纤猛地逼近一步,从袖子里拿出小瓶子,照着白水挥洒,细不可见的粉末粘连在白水的衣服上和皮肤上。
白水觉察到她的动作,并没有闪避。
直到身上的瘙痒感席卷而来,她才皱着眉,佯装惶恐地挠着身子。
她瞪圆眼,“你到底洒了什么,我为什么这么痒?”
朱纤纤背着手,轻快地踮着脚尖绕着白水走了几步,“你也是奇怪,说什么胡话呢。”
白水连忙跑到湖边,透过湖水,看到自己巴掌大的脸上起了密密麻麻的红疹子。
每一个红疹子都很瘙痒,让人控制不住地想要去抓。
白水表现的在抓,其实这种痒她还是能控制的。
现在表现的这么夸张,就是为了骗朱纤纤。
原主很在意容貌,看到自己脸上因为朱纤纤的药粉起了满脸的红疙瘩,惊慌失措地捂着脸逃跑了。
但是她可不是原主!
“哎呀呀,这女人脸上起这么多红疹子就没男人喜欢了。”朱纤纤笑容得意地看着白水,“你快点想想办法吧。”
她是故意这么说的。
明知道白水在意洛玉峰,却说她满脸疹子不惹人喜爱。
望着她的背影,白水敛起神情,漠然地摸了摸脸上的红疙瘩。
还以为是多厉害的药粉呢,也就这样了。
再者,若真有谁因为她满脸疹子才不喜欢她,那才是有问题。
当机立断,白水提着裙子,顶着满脸的红疹子,疾步向苍云派的药堂青禾居走去。
一路上,无数各异的目光投射而来,让白水成为众矢之的。
她目不斜视,脚步越来越快,根本不在意自己脸上的红疹子。
样貌于她而言不过是皮囊罢了,根本没有原主那么在意。
“二师兄,大小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弄的满脸疹子。”
身后响起道讨论声,白水并没有在意。
“嗯。”
低沉暗哑的声音乘着风钻进耳朵里,她愣了一下,脚步凝滞,恍然回头。
是傅默昀的声音!
白水瞳孔紧缩,心脏漏跳了一拍。
她是绝对不会听错的。
可是,傅默昀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目光从身后的其他人身上逡巡一周,并没有看到傅默昀,兴许是错觉。
系统奚落的声音从脑海中响起,“你不会喜欢上傅默昀了吧。”
白水哼笑,“想什么呢,这只是我没睡到他的执念罢了。”
感情是身外之物,在完成复仇之前绝对不能碰感情!
白水目光沉了沉,思绪飘远。
她不能再在同一个坑里摔一次了。
到了青禾居门口,白水清了清嗓子,立刻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泪盈盈地推开青禾居的大门。
“呜呜呜,我要毁容了。”
她的哭声引起青禾居内一众人的关注。
众人纷纷为上来安慰她,“大小姐,你的脸到底怎么回事?”
青禾居的小药师皱着眉,惊恐地看着白水满脸的红疙瘩。
白水努力挤出两滴眼泪,抽了抽鼻子,“刚刚不知道朱纤纤给我洒了什么药粉,我身上奇痒无比不说,脸上还长满了红疙瘩。”
说着,她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竟然还有这种药粉?”药师们也感觉到很惊奇,纷纷上前查看。
白水泪盈盈地望着这些药师,“我的脸不会毁容吧,快点帮我瞧瞧是怎么回事?”
青禾居里有苍云派最厉害的大夫,这里也有全世界最全的药草。
小药师们摸着下巴,仔细端详白水的脸,瞧了瞧,又嗅了嗅,竟然没有半分头绪。
白水的哭声和小药师们的熙攘声,引来了青禾居的药老——徐苍耳。
苍耳也是苍山派七大长老其中之一,掌管青禾居,看着白水长大,对白水也是百般疼爱。
他捋了捋花白的长胡子,眉头紧锁,“青禾居内不得吵闹,到底出了何事?”
立刻有小药师锁:“长老,大小姐脸上起了许多奇痒无比的疙瘩,大家正想办法呢。”
听了此话,徐苍耳三步两步上前,看到白水满是疙瘩的小脸,眉头当即一凝,脸瞬间拉黑。
“好端端的脸怎么成这幅模样了?”
白水哽咽着将自己和朱纤纤的争执告诉徐苍耳,“我的脸好难受,这些痘痘不会下不去了吧。”
“别担心。”
徐苍耳拧眉,“我先给你雨凝膏止痒。”
话落他从袖子中拿出白色的瓷瓶。打开瓷瓶,瓷瓶里是清香的米黄色软膏物。
徐苍耳指肚捻了一点药膏,往白水脸上擦。
冰冰凉凉的,还算是舒服,但是根本没办法从根儿接触瘙痒感。
“七爷爷,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朱纤纤实在太过分了,我不过和她争执了几句,她竟然给我用药!”
白水泪盈盈的,看着实在是可怜。
徐苍耳的火气立刻就蹿了起来,“这个朱纤纤到底是何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