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來。是因为慕圆圆去你那儿告了我的状。”
“然后呢。”冷蔓言冷哼。
“慕圆圆本是寡妇。我也是一时起了色才。才和她发生了关系。我那样对她。也是我的错。时至今日。我算是明白了。我对不起谁都行。不能对不起自己这个老弟啊。所以。我决定了。我要随娘娘回去祁都。亲自去三媒六聘。娶慕圆圆为妻。让她做我的正室。第一时间更新”秦淮玉悔悟之后。突然來了这么一句。
冷蔓言的脸色好看了些许。
但她还是不愿相信秦淮玉。必竟秦淮玉坏了这么些年。他现在说的这些话。可能是一时悔悟。但也可能就只是他一时受到感动。所以改变了。
可以后呢。秦淮玉又会不会再变成以前的秦淮玉。还会不回归本性。
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是说的好听点儿。说的不好听的。那就是狗改不了吃屎。
心里想到这些。冷蔓言摇摇头。“我不相信你。你或许是一时悔悟。但说不定以后还会变成你原來的样子……”
“嗖……呲……”冷蔓言话还沒说完。秦淮玉便是突然从腰间抽出了一直藏着的短匕首。呲的一声便是将自己左手的大姆指。整个给切了下來。
一截断指。静静的躺在桌上。显示了秦淮玉的决心。
秦淮玉惨白着一张脸。强忍着手上传來的巨痛。“大人。如我秦淮玉再知错不改。那我犹如此指。这一指就是我秦淮玉的决心与信念。”
“你……”
“大人。我现在还要向你告发赵国相。这些年。我也是被他逼着。干了很多坏事。他虽是我的恩师。但我却从來不欠他恩情。我是靠着我自己的才能。爬上去的。而我來这历城做一个小小的县令。也是他的安排。”秦淮玉似乎是真的改过了。
他竟然当着冷蔓言的面。要告发赵廷德。
而且最让冷蔓言惊讶的事情。那便是秦淮玉所说的。他來历城做县令这事儿。
一旁坐着的孙羽。也是冷着一张脸。向冷蔓言提醒道。“大人请想。凭他的才能。哪里才会做一个县令。他是好色。但他绝对不会做出那种欺占良家妇女的事情。而这些都是赵国相在背后安排的。目的就是为了找个合适的理由。将他安排到这历城來。关于这一点。我可以做证。”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你们能不能说明白。赵廷德那老狗到底做了些什么。才能把你们俩逼成现在这个样子。”冷蔓言疑惑的追问。
现在这件事情。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