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不过一刻,柳浮江便与那小二双双回返,那小二手托一盘,上盖锦帕,无忧见状,反倒来了兴味。
“小无忧,这是本君……你浮江哥哥专备给你,你可定要食尽,莫驳我颜面。”柳浮江笑意盈盈,扭头示意那小二将托盘置于无忧跟前,而后上前,单手一扯,便除了锦帕。
无忧呆坐,见面前仅得一盘,满满青菜,类属不同,看着便知寡味,盘边一支辣茄,火红透亮,长约三寸,未见刀工。
“满园春色关不住,一支红杏出墙来。”柳浮江笑道,“小无忧,尽兴。”
无忧嘴角一撇,反是将箸一搁,“来而不往,非礼也。”
“小二哥,我有一菜,需得献上,你领我再往后厨。”言罢起身,抬眼看看柳浮江,笑道:“你跟寿华哥哥,总是年长,无忧心中恭敬,便为二位献上‘十八佳肴’。”
柳浮江抬手,稍掩笑口,待无忧随小二出了门,方道:“柴寿华,可听小无忧说了?‘十八佳肴’,今日倒是有些口福。”
弄无悯默坐一旁,闻言浅笑,心道:真当其这般任欺?思及无忧巧黠,弄无悯笑意更深。
少倾,无忧便随小二回了雅座。柳浮江见小二捧一大盘如斗,其上菜碟同以锦帕遮掩,不禁轻道:“柴寿华,这般排场,果是十八道。”
倒是柴寿华心中生疑:若是十八珍馐,怎得片刻烹就?
无忧屏退小二,缓缓上前,朝柳浮江嫣然一笑:“浮江哥哥,请用!”言罢,陡地扯了锦帕,见那大盘之上唯有两菜,各满一盘,竟皆是嫩韭。十八之数,倒是凑得齐。
弄无悯见状,倩然一笑,瓠犀齿露。
众人皆是少见弄无悯这般开怀,均是一愣;只有柳浮江旋即回神,强收了笑容,愁道:“柴寿华,该当如何?”
柴寿华轻叹一声,摇头将那两碟尽归面前,瞧一眼柳浮江,缓道:“从来皆是甘苦与共,今日非得不同,我便独享佳肴。”言罢,已是操箸,埋头苦食。
无忧见状,扭头又见柳浮江玩味一笑,长叹口气,捡了筷子便往那盘青菜辣子而去,箸未至,却见从旁直直伸来一筷,已是夹了根菜,又收手回去。
无忧心下一动,抬眼即见一旁弄无悯已送菜入口,缓缓咀嚼起来。
“尚可。”弄无悯尽咽口中餐食,方道。
柳浮江见状,倒也识趣,便不再迫着无忧食尽。
胭脂明眼看来,心中已然通透,柔声道:“我这儿有一言隐,看各位可有高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