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吗?”
大黑不停的摇尾巴,频率比刚刚更快了一些,又把前爪伏在地上,它做这个动作就代表是认同思其的说法。
思其赶紧拿到了灶屋里去,将这几样野草给捣碎了,然后拿到房里,几个人配合着给宣氏灌了下去。
刘氏心里慌得不行,她可不认识这些是什么草药,眼下宣氏命都快没了,要是再吃了些不该吃的,那还能救得回来吗?
可思其向来是个有主意的,她拿的主意都不会错,这会儿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只能是这么试试。
等把药全都给灌了进去,刘氏这才慌忙问道,“其儿,这又是什么东西呀?”
思其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是大黑刚刚叼回来的,我想它是想救我娘的命。”
刘氏更是着急了,“你这孩子,它是一条狗啊,它能懂什么?这些药不会害了你娘吧!”
思其急得跺脚,“大娘,我也不知啊,可眼下还能有什么办法呢?大黑是一条好狗,关键时刻能救命,我相信它一定是在替我们想办法。”
刘氏点头,思其说得也对,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他们也看到了大黑的不同寻常之处,虽说它只是一条狗,但也许在这样的结果眼上,就真的能帮上忙呢?现在只能是寄希望于它了。
药吃下去了一会儿,宣氏身下流血的速度又减慢了一些,脸上的血色也稍微恢复了一点点。
刘氏都怕自己是看花了眼,“刚刚那些草药喂进去竟然真的有效,看样子当真如此,还有药吗?要不要再给你娘喂一点?”
思其点头,“还有的,我再去弄一些来。”
思瑶就坐在边上,死命的握着宣氏的手,她的手有些凉,思瑶就不停的给她搓,思其则是跑去弄药过来,又吃了一些下去,比刚刚还好了一点。
她们也不知道这样是不是就能保住性命了,但至少情况比刚刚要好了。
而婉容生孩子就没有那么顺利了,那胎位也不是倒过来了,就是稍微的倾斜了一些,可倾斜了那么一点点,就怎么也转不过去,拿手去转根本就转不动,让婉容自己用力也根本没办法,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了。
产婆也一直都没有来,王氏和朱氏毕竟经验也就那么一些,而且都还是顺利生产的妇人,哪里遇到过这样的啊?她们能想的办法全都想尽了,甚至还用了一些老人家传下来的比较邪门儿的办法,可是都没有用处。
婉容疼得汗水直流,头发全部都打湿了,嘴里还含着参片,不过就算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