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的。
若非是皇帝警告了沈泽渊和宋家,以及左相,恐怕他的水深火热之路还要继续下去。
十分明确这些关系的沈泽苍可谓是恨透了沈泽渊,怨透了宋龄,对于左相也是带着埋怨。
也因为他对于意见最大的便是宋龄,他便掐了个时机,在快要收手的时候针对了宋龄,让他吃了个哑巴亏。
“爹爹,沈泽苍在朝堂之上,当真是每回都要针对于你吗?”宋舒言问道,对于沈泽苍这种柿子专门捡软的来捏,也是无可奈何。
皇子和皇子之中的斗争,明显是沈泽渊更胜一筹,他对于左相而言也不好得罪的太过,毕竟是先错的是他。若是因此而针对,只能把左相推向沈泽渊这一边,为此他也只能忍着。
宋龄又何尝不知道柿子真能捡软的来捏的道理。
“这些个日子被他在朝堂之上针对的很是厌烦,所以你爹爹我直接装了个病,告个病假来了!”宋龄说道。
“爹爹是最好的!”宋舒言说道。
宋龄听到自家女儿这一番话,戳了抽嘴角,终归是没有说出来。他做事请留了一线,沈泽苍再怎么的不好也是天家子嗣。
沈泽渊和宋龄见了一面。
“你是一个好孩子。”宋龄夸赞了一句,让沈泽渊觉得莫名其妙。
“等过两天老夫痊愈了,咱们合力将沈泽苍支开吧,省得让他老是在眼前蹦的,惹人心烦。”这大半个月以来朝堂之上厌烦其他的人只多不少,就连皇帝都想要眼不见为净了。
可偏生沈泽苍只想要握住自己手中的权利,不大懂得一些眼色。
或者说即便他看得懂了也不想放弃,既然他不想放弃,那就逼他放弃。
宋舒言不知道自家父亲虽然请了病假,可私底下却和宫中的那位帝王有着联系,更是在沈泽渊的掩护之下秘密入宫。
至于他们谈了些什么,除了他之外便只有皇帝了,就连沈泽渊都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
沈泽渊上朝之时,他看到了病愈回潮的宋龄。
“皇上驾到~”尖利的嗓音从高堂之上传来,那是属于皇帝的贴身太监喊的话。
“皇上万岁万万岁!”众人合声说道。
“诸位爱卿,平身吧。”皇帝抬了抬手。
“谢皇上。”众人应付起了往日里的前奏。
沈泽苍突然觉得自己应该在今天请个假,因为从上朝开始,他父皇的视线就时不时的落到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