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根本就无心去做别的事。
但越心急,她也越清醒,几乎是一眼就看出来了凌天成是另有隐情的。
是不适合现在说吗?
那她去洗。
等庄思颜从热汽腾腾的水里出来,又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平儿和兰欣一同拿了一碟点心,还有花茶给她一并吃了下去。
回到竹院的正堂,却没见凌天成在那儿。
李福却等着回了她的话:“婉妃娘娘,皇上在辰熙殿等您呢,快过去吧。”
庄思颜心里疑问更多,提步往外面走。
她一进辰熙殿,先被摆在桌子上的案宗和奏折吓了一跳。
太高了,满满的堆了一桌子,差点把坐在后面的凌天成都给遮住。
还是他听到庄思颜进来,自己先站了起来,才在那堆奏折里脱颖而出。
大概沐浴真的能稳定人的心神,庄思颜从竹院洗了澡,换了衣,又走了这么一段路,到这里又看到这么多的奏折,突然就把米月清的事往后排了,开口问他:“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卷宗和奏折?”
凌天成随手抽了一本递给她。
庄思颜拿着奏折有些犹豫,最后还是在他眼神示意下打开。
奏折是锦城来的,时间显示在一个月前,上面参奏的对像是锦城的府官班连。
庄思颜对此人再熟悉不过了,他们那个时候在锦城对付安立,如果没有班连和诸华两人,很多事情都不会做的那么顺利。
而且第一次跟凌天成去那边,也是由他们帮忙,几个人才全身而退的。
这才过去多久时间,两年都没有,班连就变质了吗?
奏折上写了十条关于他的罪状,其中还有强抢民女,鱼肉百姓等。
庄思颜看了一阵迷糊,问凌天成说:“这是真的吗?”
凌天成没有正面回答,只简单回道:“温青这次去,就是要查清楚是真是假,至于米家的事,只是顺便查一查而已。”
提到米家的事,庄思颜赶紧问:“那月清她……”
凌天成:“她是在接近锦城的时候走失的,据回来的大内侍卫报,她应该是自己走的。”
“自己走?”庄思颜问了一句,没太明白是怎么回事。
凌天成却已经把她带到旁边的椅子里,看着她坐下去后,自己就在旁边的一张坐下。
与她隔着一手的距离,眼睛却始终看着她。
“四个大内侍卫,正常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