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摔开,跌落在地毯上,哗啦啦碎了一地。
正在边上煮茶的茶艺师吓得手一抖,被滚烫的茶水溅到指尖,哎呀地轻叫了声。
徐瑧目光移过去,从口袋抽出洁白干净的丝绢手帕,拉过茶艺师白皙软嫩的小手,温柔地为她拭去上面的水迹,而后抬起放到唇边,轻吹了几口,末了,还附赠了一个安抚怜悯的微笑。
被他迷人的笑给电住,茶艺师呆呆看着,娟秀的脸泛起了羞涩的红晕。
当着自己的面还有心情怜香惜玉,叶天泰太阳穴突突地一跳,猛地喘了好几口气,蛮横地下达命令,“总之,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好,我要那个女人离开峻远,而且是越快越好!”
“恕难从命。”徐瑧拒绝得不假思索,“而且,当初为了撮合他们,我不知费了多大的劲,如今他俩感情稳定,日渐佳境,我为什么要破坏自己乐见其成的璧人?”
“门不当户不对,算什么璧人?”叶天泰脸色铁青,目光阴沉的瞪着他,“徐瑧,我给你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收回你刚刚的话。”
徐瑧轻轻一笑,“拆人婚姻是要下地狱的,这么缺德的事情,我可做不来,叶老就不要为难我了。”
两人对峙著,气氛僵硬得近似于尴尬,徐瑧色看着叶天泰的脸色一点点的由青转黑,心里乐的不是一点点,面上却仍极力维持忠君爱国的坚毅表情,让叶天泰的面彻底如黑炭。
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叶天泰重重地哼了声,开口打破沉寂,“算了,你不肯帮,有的人去做这件事。”
说完便站起身,昂首阔步的走了出去。
徐瑧眼神闪了闪,目光审视的望着他的背影,神色变得若有所思。
叶老爷子性格顽固,又是情绪经常失控的人,每次一发作,叶家主宅就跟世界末日来临了一样,人心惶惶,抱头鼠窜。叶家这么多口人里,也就叶老夫人能抗衡一二,或者,如少爷一般足够自强自立,直接搬出去另起门户。
脾气火爆就算了,偏偏又是个门第观念极其深重的人,估计是昨天亲眼目睹少爷接了洛笙的电话,觉得不能再任其发展下去,才把自己找出来拆鸳鸯的吧。
回到叶家,徐瑧直接去了叶峻远的书房,简单地汇报了下午的事。
叶峻远翻着手里的文件,兴趣缺缺地“嗯”了声,表示已闻。
徐瑧略一挑眉,饶有兴致地察言观色,“少爷,叶老特意把我交出去,看着还挺重视这事的,您一点不担心吗?”
“别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