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做烤肉片,烤鱼片,可好吃了。”
她说罢,收完东西,对谢君泽行了个礼,这才慢慢退下去了。
直到殿门被关上,承恩殿里还环绕着鸡蛋的极致香味。
正襟危坐的皇帝陛下这才松了松龙袍的扣子,极为不自然地咽了一口口水。
他垂首一看,摆在自己跟前的奏折上竟然批着:想吃!
谢君泽懊恼地将奏折揉成一团,放在烛火上点燃了。
这个小厨子今日弄这一出,定然是发现自己偷了他的鸡了!但是他既没有声张出来,绝对是有利可图的!
谢君泽沉吟了半响,忽然沉声唤道:“江公公,进来。”
江公公急忙赶紧赶慢地进来了,低声道:“陛下,有何吩咐。”
“去查查那个新来的厨子是个什么来路,还有,通知御膳房,弄点荤腥进来。”谢君泽冷声道。
“可是晋王那边——”江公公迟疑道。
“御膳房到底是朕的御膳房,还是晋王的御膳房,他不能吃荤腥,就要整个皇宫陪他吃素吗?混账!”谢君泽暴躁地将桌面的奏折挥到在地,声音越发冰冷,他站起来的那一瞬,霸气侧漏,气质凛冽,与平日朝堂上病怏怏的样子判若两人。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老奴这就去办,这就去办。”江公公急忙安抚道,匆匆地出门去了。
江白竹这次居然没有打板子,而是全须全尾地回来了,御膳房的各位厨子都目瞪口呆地盯着她,不可置信道:“江大厨,陛下他,他吃饭了?”
江白竹摇了摇头,一脸坦然道:“没有啊,我吃的,陛下赏给我了。”
“那陛下怎么没有打你板子?”底下的厨子纷纷围着江白竹,想要讨出活命要诀。
为什么?他心虚呗,毕竟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啊,堂堂一个陛下,还是懂点道理的。
不过这话,江白竹是万万不能说的,她正要找个借口敷衍,却见宁大总管颠着个大肚子跑了进来,公鸭嗓的声音带一股难言的喜悦:“各位兄弟,好消息,好消息,江公公刚才来说了,从今日起,咱们御膳房可以有肉了!整个皇宫都可以吃肉了!咱们都可以吃肉了!”
“什么!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要知道,为了晋王殿下,咱们都吃素这么多年了!”
“太好了,我都多久没有吃过肉了!我都不知道肉是什么滋味了!”
“真的能吃肉了吗!那今晚我们大家都露一手,每人做一道拿手菜,先吃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