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年轻人如此的反应,欧然等人自然是忍俊不禁。不过,却并未选择离开。在领头之人的一声令下,欧然和柳嫣儿便被他们用绳索捆绑起来,手中的长剑自然也被夺了下来。至于小愉,这些穷凶极恶的家伙见她不胜其弱的模样,手中也没有兵器,便随意的将她同欧然和柳嫣儿二人一同押了回去。
于是,一队人便押送这欧然三人,在空无一人的窄小街道之上缓缓行走着。不知道走了多久,三人便被他们押送到了一座高大的建筑面前。欧然抬头一看,只见这建筑的大门之上赫然写着“黔州刺史府”几个大字。而此处,也正是三人一行的终点站。
“你们三个细作听着,待会进了刺史衙门,老老实实的交代来这里干什么,还有什么人与你们一起。”只听见领头之人突然开口说道。
“敢问这位大哥,我们并不是什么细作,不明白你方才的话是何意。”欧然平静的回答道。
见欧然等人似乎打算继续装聋作哑,领头之人便大手一挥,身后便有人送上来一卷供词一般的草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许多字。
“待会就照着这上面的写的念!免得皮肉受苦!”来人将这张写满字迹的草纸扔在三人面前,不耐烦的说道。欧然和柳嫣儿低头一看,只见这张邹巴巴的草纸之上沾满了血迹,上面全是这些日子以来被这伙人抓到的一些人关于自己是细作的口供和画押,每条口供具是一般,显然是被人事先写好然后强迫被人在上面画押认罪的。
“还愣着做什么,既然他们不识相,待会公堂之上便让他们尝点苦头!”见欧然和柳嫣儿完全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领头之人似乎也不以为意,便让手下之人直接将欧然三人押进了刺史衙门中。此时,公堂之上正坐着一个官员,眼神木然的望着渐渐走近的三人。突然,欧然和柳嫣儿眼前一亮,坐在堂上的,正是之前在洛阳城中他们打过交道的唐同泰!
而唐同泰显然也认出了欧然和柳嫣儿二人。不过,眼中的惊讶之情只是短短一瞬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继续是方才的那种木然与麻木。眼见此情景,欧然心中的疑惑便又深了一层。但是却也不好当众发问。不过,他却始终不相信这个唐同泰真的变得麻木不仁了。方才的眼神便是最好的证明,只不过,之后的变化似乎让自己有些摸不着头脑。看起来,这这黔州地界似乎并不简单。
“大胆!见到长史大人竟敢不跪!”押送欧然三人进来的那人显得十分的气急败坏,大声的呵斥道。
“罢了!”还未等那人的手下用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