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九xiǎojiě说:“那我随你一起去日落城。”
严冬尽看着折家九xiǎojiě,欲言又止,最后叹了一口气,道:“你要去见我大哥吗?”
折九xiǎojiě愣住了,她对付不了莫良缘,那恶名比莫良缘更甚的莫桑青,她能对付的了?想也不可能。
“回河西去吧,”严冬尽道:“你要我怎么说,你才能明白,辽东不是你能待的地方?”
折九xiǎojiě站着默不作声了半天,直到严冬尽等得要发急了,这位折家xiǎojiě才说了一句:“是因为在辽东,你护不住我吗?”
严冬尽抚额,他完全不明白折家的这位九xiǎojiě在想些什么,严小将军想转身就走,但理智告诉他,他毕竟站在这里不动。
“是吗?”折九xiǎojiě问。
这声是,严冬尽怎么也说不出来。
“你救过我一次,”折九xiǎojiě说:“那次你将我三哥,你将折炎的人杀了,但这里你不能shārén是吗?”
“我要杀谁?”严冬尽忍不住道:“我没事干shārén玩吗?”
折九xiǎojiě说:“我说了,你别这么跟我说话。”
严冬尽觉得要不他还是另想个办法算了,他跟这位折xiǎojiě真的是没法儿说话。
“是不是?”折九xiǎojiě追问严冬尽。
严冬尽吁一口气,说:“是,我要打仗,分身乏术,我顾不上你。”
折九xiǎojiě眼中突然就现了眼泪。
展翼这时在路那头探头探脑地,往院门这里张望。
“他是要监视你吗?”折九xiǎojiě问。
严冬尽转身看,展翼马上就缩了回去。
“你在这里过得一点儿也不好,”折九xiǎojiě说。
严冬尽低头看看脚下的路,他也不听明白这位在说什么,等他再抬头时,发现折九xiǎojiě已经泪流满面了。严冬尽就更加茫然了,看着折九xiǎojiě都有些无措,心里突然就升起了一个疑问,这位不会是个疯子吧?
“好,”折九xiǎojiě擦一下脸上的眼泪,跟严冬尽说:“我走。”
严冬尽暗自松了一口气,道:“那我在这里等你,你让你的丫鬟收拾行李。”
“可莫良缘会放我走吗?”折九xiǎojiě问。
严冬尽说:“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