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哟——”aaron一声痛呼,睁开了眼睛。
抽出手,吹着冒着血水的手指头,含糊不清的大叫:“哥做错什么了,要扎哥,痛死哥了……”
然后又哇哇直叫唤:“我的舌头怎么麻了我的眼睛好干涩。”
边叫唤边使劲眨着眼睛吐舌头,模样儿别提多搞笑。
掏出鼻孔里的药草扔的老远:“这什么东西,臭死了,不行,翻胃了。”
捂着胸口干呕几声,似乎是想到什么,抱着夜离的手臂,吧叽着嘴唇:“离儿,哥是不是快死了”
雷诺忍着笑说:“是啊,快活死了!”
夜离见他已经清醒过来,抽出手说:“恭喜你,再次成为第一个试药的人类!”
aaron含着被扎的手指头,看一眼漆黑的窗外,再看一眼手腕,再度哇哇叫唤起来:“我去,晚上十点半了!!!”
夜离没理他,问雷诺:“哥,你饿不饿,饿的话我给你煮点宵夜。”
雷诺:“我不饿。”
aaron立即拉住夜离的手撒娇:“我饿。”
夜离甩开手,瞪他一眼:“厨房给你留了饭,自己热热洗洗睡。”
两种不同待遇,aaron表示好受伤:“离儿,你不爱我了。”
夜离懒的和他磨嘴皮子,直接赏了他一记白眼。
“哥,如果你不介意和他睡一间,我先回房睡了。”
“我介意!”雷诺掏了掏耳朵,这才刚醒他耳朵都快被这大呼小叫给震聋了,“睡客房。”
aaron见被嫌弃,傲娇的哼了声:“我更介意!”
紧接着,盯着两人问:“我晕的这段时间,你们孤男寡女的,都干些什么了”
两人齐伸脚踹在aaron屁股上,将他踹出门,并异口同声:“关你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