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同岳父徐次辅关系,甚至他想着怎么让京兆府尹闭嘴,因为当时暗示京兆府尹严惩曾天成人是他杨毅!
“随便,随便。你是有真才实学才好!”
“还不点抬我回府?”
杨毅懒得理会曾柔,催促着抬着他下人……曾柔被杨毅撇下了,她微微低着头,“我相公是什么话都肯当面说人,他很疼惜我,只是不愿意当众表现出来罢了。”
曾柔主动上了杨毅马车,看热闹百姓面面相觑,曾夫人那么聪明总不会看不出杨侍郎是不是意她,杨侍郎性情内敛,是看重曾夫人……没看连扳子都代替曾夫人领了么?”往后谁说杨侍郎同平妻徐夫人是天生一对,我喷她一脸唾沫!”
“就是,就是,杨侍郎同曾夫人才是郎才女也才,人家才是正经夫妻!”
……
马车里,杨毅斜睨了曾柔,怒道:“你做好事!你还嫌弃不够丢人闹到刑部大堂?”
曾柔取出药膏,轻声说道:“相公,我给您上药,您别生气了,我也是没法子可想才出此下策,你同徐丹娘一起,我嫉妒得很,想着夺得相公注意,所以我不愿意求徐丹娘,我哥哥被判斩监候,我想着向你张口,可是我又不敢去求你,你帮了我娘家好些次了,这次也是全靠相公你……我才免受了皮肉之苦,也只有方才我才明白,我们是夫妻,相公是知恩图报。”
“不用你给我上药!”
“要,要。”
曾柔手指杨毅身上穴道处按了按,杨毅立刻身体酸软使不出力气,他手臂低垂,甚至没有办法推开靠近自己曾柔,趴马车椅子上,杨毅惊恐说道:“你用了妖法?”
“不是啊,妾身若是会妖法话,还会将相公你让个徐丹娘么?还会差一点憋屈死么?”
曾柔几下子解开了杨毅衣服,对着马车外喊道:“慢一点。我给相公上药呢。””是,夫人。”
侍郎府下人不敢不听曾柔吩咐,让马车平缓慢慢跑着。
马车里曾柔打开了药膏盒子,将药膏均匀涂抹杨毅伤处,涂抹了一层又一层,曾柔动作很轻柔,但眼底闪烁着寒芒,“相公,是不是很舒服?是不是觉得凉凉很清爽?”
杨毅虽然不能动但也觉得伤口上不那么肿胀疼痛了,鼻音很重哼了一声,“你随我一起回府也好,省得伽蓝寺住着把心都住野了,曾氏,你近是不是遇见了什么人?”
“没有啊……”
曾柔晓得杨毅已经开始怀疑有徐次辅政敌影响她了,故作茫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