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寰……世情……”姜彦明吃力的辩解道,李丹若眯着眼睛瞄着他笑道:“自然是世情如此,我也没说你有不是,可,虽说你生而为玉我为瓦,这人心都是一样的,若是世情倒过来,我招无数才子美男时时相伴,你这为夫的,能不能心怀欢喜,替我打点一众才子美男?看着我与他们同床欢好,只要我高兴了,你便喜悦无限?”
姜彦明脸上紫涨一片:“这是什么话?岂有此理?”
“我不过说一说,你就岂有此理了,前朝女皇当政的时候,不就是如此?那个时候,不就是这样的世情?”李丹若嘲讽的看着姜彦明轻笑道:“你也别多想了,如今正是要同舟共济的时候,先过了这道难关再说别的事吧,时候也不早了,牢里有老人也有孩子,我得赶紧过去了。”李丹若说着,转身出去,穿了斗篷,带着吃食衣物往刑部大牢赶去。
女牢这边一如昨天,李丹若顺顺当当的进去,奶娘接过饿的大哭的敏哥儿喂上,姚黄、脂红等人忙着往牢里递着饭菜、衣服,李丹若提着小提盒,将饭菜递给程老夫人,眼角瞄着周围,靠近牢栏,程老夫人吃着饭,眼睛盯着牢门口,侧着耳朵凑过去,李丹若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将昨晚馒头纸团的事几句说了。
程老夫人眼睛里闪过丝亮光,停了片刻,才重抿了口粥,低低的交待道:“这事再不可跟别人说起,跟五哥儿说过?”李丹若摇了下头,程老夫人‘嗯’了一声:“任谁也不要再提起,就烂在你心里,若姐儿,姜家若能逃出生天,必是托了你的福份。”
“太婆不能这么说,咱们家这都是飞来横祸。”李丹若低低的劝解道,程老夫人重重的叹了口气:“不说这个了,祸事来了,就来了吧,总得承受,也不怕,生死由命,富贵在天,没有过不去的难关。”
“太婆说的极是……”李丹若低声劝着些闲话,见姚黄等人收好了碗碟,这才离了女牢回去。
李丹若刚进院门,李雨菊脸色青灰,眼睛红肿,裹着件灰扑扑的麻布斗篷,从门房里直出来,扑过来抓着李丹若的手,嘴唇抖了半天才说出话来:“说你没事,不见着你,我……”话没说完,李雨菊哽咽的泪水涟涟,李丹若忙扶着她道:“怎么不进屋等我?这门房里又没升炭盆,咱们进去说话。”
“奶奶不肯进去,说坐在这里,您一回来就能看到。”春妍跟在后面解释了一句,李丹若心里酸涩难忍,又软的不能触碰,紧挽着李雨菊进了上房,魏紫忙亲自端了热水过来,侍候着李雨菊净了面,李雨菊长长的吸了口气,这才说出话来:“我